我的想法是怎么改变的:地方教会的重要性

出自圣ç»�的书和布é�“

(修订版本间差异)
跳转到:导航, 搜索
Pcain (讨论 | 贡献)
(创建新页面为 '{{info|How My Mind Has Changed - the Centrality of the Congregation}}<br> 自从我在高中时成为基督徒以来,地方教会对我而言一直有着非常重要的意...')
下一版本→

在2014年6月4日 (三) 20:04所做的修订版本

相关资料
More 作者: Mark Dever
作者索引
More 对于 牧师之职部
主题索引
关于本翻译
English: How My Mind Has Changed - the Centrality of the Congregation

© 9Marks

Share this
我们的使命
这翻译是出版的福音翻译, 这是一个在线部存在以福音为中心的书籍和文章可免费获得在每一个国家和语言。

了解更多 (English).
如何帮助
如果你说英语好,你可以帮助我们的志愿者翻译

了解更多 (English).

作者: Mark Dever 对于 牧师之职部
部分 9Marks Essentials 系列

翻译: 9Marks


自从我在高中时成为基督徒以来,地方教会对我而言一直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我依然记得就在信主后的那个夏天,我在教会图书馆里花了好多时间搜集数据,制作表格来统计我们教会不断增长的成员人数与逐渐降低的出席人数。当时计算机还没有得到广泛使用,我的研究成果只是一张标有出席人数和成员人数变化趋势线条的大海报,而这两条线条在1940或1950年间发生了显著的分离。尽管我在这张图和图表背后的数字上花了许许多多时间,然而当时我在我们教会所能做的充其量就是把图表贴在那面最显眼的墙上。而且没有人授权我可以这样做(当时我都没有考虑过在教会的墙上贴海报需要授权),但随后我很快被授权去把图取下来。

我在大学以及神学院学习期间继续在基督信仰上不断的成长,对神恩典的认识也不断的扩大,同时,我对教会中挂名基督徒现象的担忧与日俱增。许多所谓的“信主”在我看来显然是虚假的。我开始怀疑是布道运动制造了这些虚假数字,更让人担忧的是,这些人一方面看上去信心满满,一方面毫无基督徒的活力。

在我差不多十年前读博士的期间,我开始越来越专注于教会的话题,尤其关心地方教会的问题。我记得曾与一位在事工机构中服事的朋友有过一次不太和谐的交谈。他和我参加同一个教会的聚会。当一搬到这个城市就加入了教会,但都已经过了好几年了,他还是只是参加聚会而已。他只参加主日早晨的崇拜,而且要等到进行到一半,讲道就要开始了才进来。终于有一天,我决定就这个情况和他谈谈。

他的回答一如既往的诚实且直接:“除了听讲道以外,我基本上没有什么收获。”

“那么你从未想过加入一间教会么?”我继续追问。

我的问题让他很惊讶,他轻笑了一下回答道,“加入教会?说实话我不知道我何必要加入。我知道我的事工是什么,而教会里的人只会阻碍我的事工、让我慢下来!”

这些话听上去真是冷冰冰,但是它的确出自这样一位典型的传道人之口:他诚恳,谦卑且充满传福音的热情,他甚至不愿意浪费任何神所赐时间在别的事上。他希望把他的时间,最有效率的使用起来,而正式加入一间教会必定会带来各样的问题和烦心事,所以加入教会是多余的。

““让我慢下来”——这句话反反复复的出现在我的脑海中。“让我慢下来”——这句话触动了我的万千思绪,但最后我说出来的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你是否想过,当你与别人手拉手肩并肩时,的确会让你慢下来,但是你是否也能把他们带得快一点呢?你是否想过这是神为他们,同样也是为你所预备计划的一部分呢?”我们后来又谈了很久,但是对我来说,最重要,最有决定意义的那部分已经完成了。神想在我们彼此的生命中使用对方——甚至时候在我们看来,似乎是要付上了属灵的代价。

同时,我在对清教徒主义所进行的研究,让我有机会读到在伊丽莎白时代(1558–1603)和斯图亚特王朝(1371~1714)早期,关于教会治理神学辩论的发展。威斯敏斯特议会上的大讨论引起了我的兴趣,特别是“独立派”,或称“会众制”的主张将牧者的权柄与教牧关系联系在了一起。他们认为地方教会在教会纪律和制定教义时具有最后的决定权,这一观点是合乎圣经的(参考太18:17;林前5;林后2;加;提后4)。牧师与会众的角色在我心目中第一次变得那么重要,这影响到普通的基督徒如何活出基督徒应有的生命样式。

随后,1994年,我成为了主任牧师。此前,我一直非常尊重长老团,并且曾经在两个教会里担任过长老一职。现在成为了会众面前唯一被认可的长老让我对教会职分的事情思考得更加深远。诸如雅各书3:1(“更重的审判”)以及希伯来书13:17(“将来交账”)这些经文在我脑海中越放越大。环境也在不断告诉我,神是何等看重地方教会。我记得我读到过一段约翰·布朗的话,是他像父亲那样写信给一个刚刚在一个小教会被按立成牧师的学生,他写道:“我知道你心中的虚荣,当你发现你面前的会众只有那么一点点的时候,会有羞耻感,尤其是当与你那些牧养大教会的弟兄们相比的时候。但是请听一句老人之言,当你在主耶稣的审判台前,为了这些人向主交账的时候,你会感到这些人已经够多的了。”当我看着这些我正在牧养的会众时,深感向主交账时的重担在肩。

这个功课被我带入了日常的服侍之中。当我通过福音书以及书信讲道的时候,我一次又一次的提炼出关于基督徒相爱的主题,我指出虽然有一些经文直接教导我们基督徒应该爱世人(例:帖前3:12),但其实有更多的经文其实是在教导我们应该在教会内彼此相爱的。我记得当我在用马太福音26章讲道时,指出这里关于给一杯凉水的教导,乃是给那“我这弟兄中一个最小的”,崇拜结束后,有人告诉我,她的“生命金句”就这样被我给毁了。

对我而言,所有关于“彼此”、“相互”的经文段落开始活生生的展现出来,并且能够体现出一个重要的神学真理,那就是——神关心他的教会。当我用以弗所书2-3章讲道时,这一信息变得更加的清楚,那就是教会是神计划的中心,用来向天上执政掌权的彰显神的智慧。当保罗教导弗所教会的长老时,他引用了教会是“祂用自己血所买来的”(徒20:28)。同时,当扫罗准备去大马士革逼迫基督徒的路上被拦阻时,那位被提升天的基督并没有问扫罗为何逼迫基督徒,甚至没有问他为何逼迫教会,而是如此的定义教会,以至于问出这样的问题:“你为什么逼迫我?”(徒9:4)。显然,教会是神永恒计划的中心,教会存在于祂的救赎计划中,教会同样也是此后祂所继续挂念的。

看起来好像我们一直在解释关于普世教会的中心性,而不是指地方教会,但当我一周又一周的按着圣经讲道时,我越发的赞叹丁道尔决定将ecclesia(希腊文“教会”)一词翻译成“会众”(英文Congregation)是多么好的决定啊!组成地方教会的人际关系网络是那么的重要,而这就是门徒训练得以进行的地方。爱,很大程度上是地方性的。同时,有形的会众则成为了向世界展现爱的地方。正因如此,耶稣在约翰福音13章34-35节教导祂的门徒“我赐给你们一条新命令,乃是叫你们彼此相爱;我怎样爱你们,你们也要怎样相爱。你们若有彼此相爱的心,众人因此就认出你们是我的门徒了。”我见过一些朋友或家庭与基督疏远,因为他们发现地方教会是一个令人生厌的地方。同时我也见过一些朋友或家庭来亲近基督,因为他们在教会中看到了基督所教导并活出来的那种爱——彼此相爱,一种耶稣所表现出的忘我的爱——于是自然而然的他们被吸引了。所以会众——神话语的回音壁——在我的理解下成为传福音的核心,我们应该基于这一点来为我们的福音工作祷告并制定计划。

在我所理解的关于如何确认一个人真正重生得救的问题上,成为会众的一员变得更为重要,同时这也是我们确认我们自己信仰状况的方法。我记得当我准备用约翰一书4章20-21节讲道时,我卡在那儿了:“人若说‘我爱神’,却恨他的弟兄,就是说谎话的;不爱他所看见的弟兄,就不能爱没有看见的神。爱神的,也当爱弟兄。”雅各书的1章、2章也教导相同的信息。这里所说的爱看起来并非一个可选项,而是一个必须的行为。

最近,地方教会的重要性也让我们看到有关教会纪律的必要性:教会纪律是对会众的约束和矫正。显而易见,如果我们要在会众中彼此依赖,那么我们必须被纪律约束,纪律是门徒造就的一部分。就像新约圣经中有关教会纪律的教导所启示的那样,要有好的教会纪律,我们就需要彼此了解,彼此委身。我们同样需要对教会权柄有信任。对权柄的信任在婚约中,家庭里以及教会里都是必要的。对教会纪律的的不理解以及不喜欢甚至厌烦权柄往往带来的就是堕落。因此,明白这一点,我们就非常明白神在我们身上所做的恩典工作了,祂所做的是一种交织着爱与信任权柄的关系。

总而言之,我看得出为何早期的基督徒认为不参加聚会是一件大事了。我想当我们看到图表上会员数与出席数的曲线开始分叉时,教会的亏损就已经在许多层面开始了。过去,做出加入教会的决定需要想到自己是加入整个会众,现今却慢慢的转变成为了简单的个人决定,和其他人变得没有关系。这样的转变会对全体会众乃至访客都造成严重的影响。

现在,我脑子里想到了更多的人群:那些每个周末游走于各个教会的神学生和“基督徒领袖”们、不理解会众制重要性的牧师们,以及那些如同失意的消费者一般窜教会的迷羊。若主愿意,将来的时代将会像过去的时代一样的充满挑战。